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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布时间:2018-12-04 10:17  |  点击:加载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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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钱为什么--此生必看内容

 陈大惠:师父,这么多年来,我们有幸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能够采访您老人家,向您老请教天下事,可以说事无巨细。您老非常慈悲,都给我们非常圆满的解答。我们相信,儒释道当中蕴涵着宇宙人生的真理。这么多年来,世界各国很多的观众,无数的观众,看到、听到您老的慈悲开示,找到了人生的方向,家庭、社会,甚至国家的方向,我们感到无比的幸运。这次我们这个题目叫「挣钱为什么」,是这么一个题目,很多企业家都想通过这个节目向您老来请教问题。开始之前,我们听说就前几天,马来西亚的首相纳吉先生,携夫人专程到香港拜访您老。我们就发现最近这个时期,很多国家的领导人都来向您老来请教。据您老观察,这是为什么?
    老法师:纳吉并不是专门来看我的,他是到香港度假。

      陈大惠:度假。
    老法师:顺便来的。因为从前有约,他说我如果有机会到香港,我一定要来看你。所以他很守信用,来了之后就跟我联系,想看我的六和园,看我们的种菜。
    陈大惠:到您老住的地方。
    老法师:结果这个保安,因为他是现任首相,所以是一级保安,那会扰乱居民。因为他要香港保安,还要深圳保安。我说这个太麻烦,所以我说,你不必来了,我到你旅馆去看你。
    陈大惠:大家很关心,这些领导人向您老所请教的,最关心的是什么问题?
    老法师:还是社会安定的问题,大家都认为这个社会动乱时间太久了,如何能够恢复安定和谐?他们来问我。我觉得这是个教育问题,如果我们把教育办好,这问题都能解决。那这个教育是圣贤教育,今天社会最缺乏的,伦理教育、道德教育、因果教育、宗教教育,宗教就是圣贤教育。
    陈大惠:您说这个很奇怪,很多的企业家,他们挣了很多的钱,和这些领导人所关心的不一样,他们关心就是挣钱为什么。这个他们想来想去想不明白,所以很想问这些问题。

    老法师:挣钱做好事。
    陈大惠:做好事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这个才有意义、才有价值。因为有钱可以能够行善,可以能够积德。人不是这一生,人有后世,纵然不谈后世,人也想留名于后世,积德于后世。不但帮助现前的苦难众生,还要帮助往后。这就很有意义、很有价值。
    陈大惠:听到您老这样的讲,很多人会想到,这个和人的观念可能有关系。
    老法师:对,没错。
    陈大惠:那有的人就不是这个观念。
    老法师:对。
    陈大惠:观念不相同,结果肯定不相同。
    老法师:不一样,不错。所以还是要多读圣贤书,了解古代做大官他怎么想法,有大财富怎么想法。无一不是为一切苦难的人民离苦得乐。这个想法就是佛菩萨的想法。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可能有的政要,也包括一些企业家,他们可能会问,佛菩萨即使真有的话,他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学他们?
    老法师:佛菩萨就是自己,不是别人。我们中国人讲良心,良心就是佛菩萨。
    陈大惠:良心就是佛菩萨?
    老法师:没错,佛菩萨就是有良心的人,心地非常善良,看一切众生就跟自己一样。年老的,是我的父母,是我的长辈;年幼的,是我的晚辈;跟我年龄差不多的,都是兄弟姐妹。看到别人苦是我自己苦,我要如何帮助他离苦得乐。这个人就是佛、就是菩萨。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很多的政要、企业家就问,很多人不相信佛菩萨,他们照样吃喝玩乐,不也过得挺好的吗?
    老法师:不一样,那个乐,乐的感受不相同。有人那个乐是真乐,你无法想象的。一般吃喝玩乐,这是外面的刺激,就像打吗啡、吸毒那一种乐一样,这个乐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。这个他现在疏忽了,他如果懂得的话,他绝不取这种乐。
    陈大惠:那要是这么说的话,很多人,包括专家学者,也这么看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    陈大惠:那就是有很多政要、专家学者,那些大富长者、有钱人,他们都看错了,是外行人,看热闹的。我们中国老话,外行看热闹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内行的看门道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很多人那岂不是人生的价值观是错误的?

    老法师:不错。

     陈大惠:你看人家吃喝玩乐,住高楼洋房,享受。很多都以这个为国家的幸福指数。

    老法师:如果你要是回过头来看看,真正有道德、有学问的隐士。

    陈大惠:隐士?

    老法师:对,他们不做官,他们也不要财富,住的小茅蓬,选择的居住地方,这小桥流水,那种乐是天然的,那是真乐。日出而作,日没而息。这种人快乐、长寿、健康。你看现在都市的人,颠倒了,早晨起床十一、二点钟,晚上睡觉的时候,天快亮了才睡觉。这是反常,反常对于身心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许多疾病围绕着你,寿命也短促了。
    陈大惠:您知道,很多人的价值观都是及时行乐,他们会嘲笑那些隐士,你们来人间白来一趟,我们什么都享受过。

    老法师:那不一样,你那个享受是昙花一现,他的享受是永恒的。这个田园之乐他想象不到,身心健康,有几个好朋友在一起读书,读书是第一乐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们读古书,发现评价一个国家领导人是有标准的。孟子讲,「望之不似人君」,就这样的人那就麻烦了,他当领导麻烦了。我们在观察新闻的时候发现,世界各国很多西方这些领导人,像个大老板、像个商人,望之不似人君。很多人说,这不像做买卖的吗?

    老法师:现在确实是这样的,变质了。

    陈大惠:那问题出来了,是孟老夫子这个标准过时了,还是这些领导人真的错了?

    老法师:真的错了,孟子不会过时,这些大圣大贤他们所观察的、所得到的东西是永恒的,超过时空的。你譬如说在中国,我相信中国文化绝不止五千年,五千年是有文字记载,不能说没有文字就没有文化,我相信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,五伦、五常、四维、八德,决定超过一万年。这个东西永恒的,不受时间限制,也不受空间限制,放之四海皆准。无论哪个国家民族,就是现在,你给他讲这些,他听了欢喜,他能接受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您知道,西方的这些领导人可都是人民选出来的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岂不是说人民的标准也错了?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问题就在此地。我不赞成民选,这个事我讲了几十年了,人家问我,我都不赞成。民选不容易,人民都是菩萨,就选出佛这种皇上来了,民选要标准!

    陈大惠:民选是每个人都替自己的利益考虑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老百姓都是这样的。

    老法师:不,老百姓的利益,要是统统顾全老百姓的利益,好。选上,老百姓有没有得利益?而且任期很短,任期短就很难负责任。你譬如说,我们看到选举的,选举所费用的钱很多,用的这些精神,他做上了只有四年、五六年,他要把这个本钱拿回去,还得要赚一笔。

    陈大惠:做买卖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就是这样的。这个我们看太多了,我们看了很伤心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们刚才说的意思就是,老百姓考虑自己的利益,就他是从私心来出发、来选领导人,但是没有人替天下来考虑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所以他很有可能就选不出来,符合天下利益的这种。

    老法师:是这样的。还有真正好人不愿意参加选举。为什么?在选举台上说我好,说别人不好,这话怎么能说得出口?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现在说不出口就当不了领导。

    老法师:那他就不当,所以他就隐居了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在这种制度下、在这种观念下,选出来的人岂不是有问题的人?

    老法师:是有问题。可是汤恩比以前说过,民主制度之下,投票人要负责任。你选出来的,投票人不负责任的话,都有因果责任。这个话说得很正确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觉得您老说的这种见识和智慧,恐怕一般人真的是没听过,我是老百姓,我投总统一票,选谁,我还要承担因果责任。

    老法师:应该有责任,为什么?你选的好人,你做了一桩好事;你选的那个人不是好人,你帮助他干坏事。

    陈大惠:那我看不出来这人是好人、坏人。

    老法师:不是。所以这问题在此地。所以国家要教,到最后统统是教育问题。你说中国古老的教育,你就不说别的,就是用这四科,这老祖宗这是绝对不会错误的,五伦、五常、四维、八德,用这个标准来衡量,决定选到好人。

    陈大惠:不是出于自己私心来投票选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决定是好人,好人一定受了好教育。确实,这是二战之前,欧洲一些专家学者研究中国为什么没有灭亡,四个古文明三个都没有了,为什么它还存在,研究这个题目。最后的结论,可能是中国人重视家庭教育的关系。这个话是南昆大的教务长告诉我的。我跟他讲,这个答案正确,非常正确。

    陈大惠:教育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中国人确实在整个世界各个不同族群当中最懂得教育。所以我常讲,中国古人有教育的智慧、有教育的理念、有教育的方法、有教育的经验,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家。而且这个东西它世代承传下来了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岂不是说中国五千年以上的政治文明要比西方的政治文明要先进?

    老法师:先进太多了。

    陈大惠:高太多了?

    老法师:高太多了,真的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但是我们骂了一百多年了,一直认为那都是封建落后的,那都是欺压人民。

    老法师:不是,那不是这样的。那是什么?少读书的关系,你真正把中国书读多了,你就明白了。而且我们老祖宗世世代代累积的,那就是乾隆做了一桩好事,把它编成一套《四库全书》。

    陈大惠:《四库全书》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次纳吉来看我,我也是给他建议,要学文言文,要读《四库全书》。

    陈大惠:马来西亚人,他要读。

    老法师:他很有兴趣,他儿子现在学中文,在北京学中文。

    陈大惠:就他做为首相,他看到了中国文化的这个前途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所以我告诉他,我说我曾经在美国、在欧洲访问,我很注意这些学中文的学生,这都是外国人。我问他们,他们都是读中国古籍,用儒释道经典去写博士论文,这很难得了,看中国古人的批注。我问他们,你们学文言文学了多久?三年,都给我讲三年。在美国纽约大学也是三年,到欧洲也是三年,不难!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们看到您老人家这些年的经历,我们有个体会,比照现在国内的专家学者,也包括政要,能够有外国的这些人到国内向他们来请教的几乎没有。好像就您老这儿门庭若市,都是外国人来请教。什么原因?他们不也在学吗?

    老法师:我现在教他们认字。

    陈大惠:认汉字。

   老法师:认汉字。

    陈大惠:教外国人认汉字。

    老法师:认汉字。你看我用这个方法。

    陈大惠:是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是中国汉字的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叫四角拼音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是注音符号。

    陈大惠:注音符号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是汉语拼音。

    陈大惠:汉语拼音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是一个音分平上去入。

    陈大惠:是,四种,四音,对。

    老法师:四个音。

     陈大惠:「八」、「拔」、「把」、「爸」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是这四个字。总共这个卡片多少张?四百二十张。

    陈大惠:四百二十张。

    老法师:就全了,所以中国的音就是这么多。

    陈大惠:是。

    老法师:同音的字也很多,有些同音的字。

    陈大惠:四百多个音就概括全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就四百二十个音,每一个字平上去入,四个音,这四四一千六百,不难!我看哪一个国家文字都不止这个数字,所以中国东西好学。这样他信心就来了,兴趣来了,所以他们都会念。我想我做这个卡片,做个实验,我让这个书店替我做,将来一盒一盒,你看一盒就是四百二十张,这汉语的基础,从这学起。我们小时候,大概我是四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认字,就用方块字,那时方块字一张纸写一个字,没有拼音。小时候是这样的,从认字开始的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你教大家的这个字应该是正体字。

    老法师:正体字。

    陈大惠:不能用简体字。

    老法师:不能用简体字,简体字将来,你《四库》你没办法,你不能看。

    陈大惠:所有古书一本都不认识,一篇都不认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我们现在,你看,这两年买了,我买《四库》买了一百零二套,买《四库荟要》买了二百七十套,分送给世界许许多多图书馆,赠送他们。我希望他们都能够读原文,好好学中国文言文。所以我想出这个方法,这个音就这么多,四百二十张,中国这个读音就全了。

    陈大惠:纳吉首相的儿子就在学这个?

    老法师:我现在给他这个,我觉得这样念,他很有兴趣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您知道,尤其是商人,因为我们这次专访主要向您老提问的是企业家,可能包括世界各地企业家,都是这个问题,有钱一定把孩子送到国外学英语。挣钱做什么?就是让他学英语。

    老法师:要学中文,要学古文。学英语可以,将来把中国古人这个东西翻成外国文,那这个功德就大了!

    陈大惠:不懂中文还是不行。

    老法师:不行,因为什么?全世界,可以说,智慧在《四库》里头,理念在这里头,从自己修身,从自己个人生活,怎么样过一个幸福的生活,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,这些理念方法全在《四库》里头,你能不要它吗?纳吉小我很多,他今年五十九岁,他就很羡慕我的身体。

    陈大惠:是。

    老法师:我说我是跟老祖宗学的,作息正常,我晚上十点钟就睡觉,四点半、五点钟一定起来,过正常的生活,夜晚该休息就休息,白天该干就得干。不能白天睡觉,晚上去干,那颠倒了。

    陈大惠:好多年前,我们听说医生检查您老的身体,八十多岁的身体年龄,那个血液是三十岁的。

    老法师:七十五岁。

    陈大惠:七十五岁的时候检查。

    老法师:就是我在澳洲。澳洲,拿澳洲公民要检查身体,是个印度医生,给我检查二十分钟,聊天一个半钟点。很有味道。

    陈大惠:可以说没有人不感叹的、不向往的。我们看到有的时候,有热心的居士想孝敬您老,给您老按摩一下,我们看到您的四肢皮肤非常年轻,比年轻人还要年轻。

    老法师:不会、不会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听说前一段时间,很多人担心您老身体,因为您老一直在出访。有一次您老吃饭的时候,把筷子给咬断了一截。我们在想,年轻人让他故意咬,他都咬不断。

    老法师:这是偶然的。我以为是吃的硬的东西。

    陈大惠:这个偶然我们很放心,您老这个身体那就太好了。这些都和学古文……

    老法师:有关系,有大关系。中国古人,因为中国是大家庭,大家庭不能有私心,要有私心的话,那个家破人亡。所以大家庭人起心动念要为我整个家族想,不能为我个人想。你看心量这就拓开了。所以中国人很少讲国家,你看这个古书里头,都讲天下。

    陈大惠:天下。

    老法师:这心胸多阔。所以从小有这个思想,他进入佛跟道就很容易。因为佛家讲,「心包太虚,量周沙界」。要有这样的胸怀,人就乐了。为自己很苦恼,为自己有得失,患得患失;为天下人,没有得失。得,天下人有福;不得,天下人没福。我责任尽到了,得,我尽到了;不得,我也尽到了。

   陈大惠:很自在。

   老法师:对!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很多企业家想问一个问题。就是我们看历史书就会发现,从秦朝之前,一直到清朝中后期,三千多年的时间,中国社会各阶层它排列的顺序,士、农、工、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您老讲经也讲过这个。也就是说,把商,就商人、商业,排到最后,而且这是中央政府的政策、命令。我在这儿给您老介绍一些史料,观众也可以了解一下。一个是在最早的时候,在周朝的时候,就有这个说法。就是说王者之治,它是什么特点?叫崇本抑末,崇尚根本,把那个细枝末节的要控制、要压制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表现出来就是重农轻商,那可是三千多年前的情况了,可不是四、五千年前。到两千多年前,汉高祖刘邦他下令,商人「不得衣丝、乘车」,就是穿丝绸、坐车不可以;「重租税」,给他重税,多交税,「以困辱之」,好像把他囚困起来,不让他太自在,还要辱之,就是不给他面子。市井之孙,就是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他们的后代,不得仕宦为吏,就不能当官。一直往后推,东汉,再到唐宋、到明朝,我们又看史料,洪武年间,国家的法令规定,农民之家可以穿绸纱、绢布,绫罗绸缎可以穿;商贾之家,商人他们家,不可以穿,种地的可以穿,做买卖的不能穿,再有钱不能穿。如果农民家有一个人他做了生意,做了买卖,他们全家也不能穿了,就沾了商人这就不可以。再说到清朝,清朝乾隆年间有个大学士赵国麟,他和一个商人联姻,成了亲家了。乾隆皇帝骂他,赵国麟平时还讲理学,他还是大学士,结果跟市井庸人结亲,这不是给我丢人吗?就骂他。一直到乾隆都是这样,就是商人地位很低下。我们这个问题就出来了,商人的问题也出来了,企业家也想问,商业能够让一个家庭富足,社会繁荣,为什么独独在中国重农轻商,士农工商给排到最后,一直都是这样,怎么我们商人,历史为什么是这样的?这涉及到一个根本问题。难道我们又错了吗?

    老法师:在古时候,一般人理念当中,他这就是错的。为什么?你说贪财,哪一个人,我们在佛法讲,哪一个人阿赖耶识里头没有?

    陈大惠:有。

    老法师:这个是什么?这是所有不善心所里头最严重的一个。

    陈大惠:贪财?

    老法师:对。财、色、名、利。

    陈大惠:头一个。

    老法师:它是连带的,它排在第一个,财色名食睡,这个东西很容易激发人的贪心。贪是烦恼的根,贪瞋痴慢疑,贪在第一。贪不到,他发脾气。

    陈大惠:瞋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瞋。它会引起很多一连串的烦恼,所以必须要把这个根给它伏住。所以,家庭里头没有教育,这个家庭就完了。而家教,绝对是抑止贪瞋痴慢。人,贪瞋痴慢四个字惹到一个,都不能成就,都会败事。这就是外国人讲的,中国人懂得教育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这个智慧可是太高深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经商…

    老法师:所以这种智慧,只有读书人,士摆在第一,读书明理。

    陈大惠:士是读书人。

    老法师:读书人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他读的书可是圣贤书。

    老法师:圣贤书。

    陈大惠:不是现在这些大学教授读的。

    老法师:不是,不是现在这个。

    陈大惠:现在大学教授读的书是帮人赚钱的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就是士,前面是没有士,现在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现在没有士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他们那个时候,古代的时候,士也没有钱,又很穷困,但是社会地位排头一个。

    老法师:高,非常高,群众当中他排在第一。所以人就喜欢念书。

    陈大惠:国家倡导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风尚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不错。在史书里头好像有记载,周文王日常的生活跟一般农民差不多,很朴素,居住的房子也很简单,卑宫室。为什么?给人民做榜样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四、五千年过去了,请您老给大家讲解,慈悲开示,他在做一个什么榜样,在生活上他这么俭朴?

    老法师:做一个知足常乐的榜样。要晓得,人生活需要很少。

     陈大惠:就是做个不贪的榜样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是!不贪、不瞋、不痴、不傲慢、不怀疑,这个榜样多好!这个榜样就是完人,没有缺陷的人。

    陈大惠:因为贪瞋痴慢会给人带来灾难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带来灾难。

    陈大惠:王爱百姓,所以说真正爱他。

    老法师:他真正做出榜样给你看。

    陈大惠:不让他,限制他贪瞋痴慢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但是在四、五千年前,佛法没有在中国。

    老法师:没有在中国,佛法到中国才两千年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个时候文王都知道这个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所以我曾经问过李老师,我说中国古圣先贤是不是都是佛菩萨再来的?这佛菩萨说的,应以什么身得度,他就现什么身,这个地区的人尊重圣贤,他就用圣贤身分来出现、来教化。李老师告诉我,他说理上讲得通,事上没证据。理上真的是讲得通。

    陈大惠:有这个可能。

    老法师:有这个可能,因为中国古圣先贤有很多跟大乘经里面讲的道理完全相同。所以我们用佛经来解释儒家的东西,就把儒家的东西提升了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们刚才讲了,这几千年,对商人,对商业,对企业家的态度,中央政府的命令,在现在人看起来,这个不都是落后的吗?这个应该被淘汰的?

    老法师:这个不是落后,你到今天,可以这样讲了,为什么?今天这个商,这个商业,给社会带来的是苦难。

    陈大惠:是苦难?不是繁荣吗?
老法师:不是繁荣。这个繁荣是假的,它带来了天灾人祸。因为,你说佛法里面讲的,贪,感应的是水灾,这经典上讲得很清楚,带来的疾病就是你身体里面水分过多;火,带来的火山爆发,像现在地球温度上升,这都是瞋恚带来的;风灾,愚痴带来的;地震,傲慢带来的;山崩地陷,怀疑带来的。它就讲这个道理,这不是迷信。商人要像范蠡,中国人最讲究了,中国人看范蠡是财神。

    陈大惠:财神。

    老法师:有道理。他发大财,命中有财。可是发财之后,他就把所有的财产分给这些贫穷人家,从小生意再做起,几年又发达了,三聚三散,这个商人好!这商人,国家一定尊重他了。为什么?他为苦难人民想,他不是自己享受。

    陈大惠:在商人里边,这应该算是圣贤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圣贤,菩萨商人。

    陈大惠:菩萨商人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大乘佛法里头是平等的,商人地位也很高。

    陈大惠:如果商人都不做菩萨商人,都做那种贪瞋痴慢的商人。

    老法师:那他有果报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岂不是说世界也会被他们毁掉吗?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贪是源头?

    老法师:源头,是源头。今天社会就是没有古时候那样约束得紧,它完全开放了,开放之后就很难收拾了。古人对这个防范,就像防范堤防一样,非常小心谨慎,有一点点就赶紧把它补起来。否则的话,它就大灾难来了。

    陈大惠:很多人,很多人今天看古书确实看不懂,高祖刘邦为什么这样打压商人?丝绸的衣服不让穿,还要困之辱之?有这么深的道理。

    老法师: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就得排到最后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我们在好多年前专访您老,您老在「和谐」第一次的时候,您老就谈过,今天的大灾难可以追溯到二、三千年前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个时候我们听不懂,后来我们,我们今天把《汉书》带来了,这个《汉书》里边有白话,读起来大家好听。有几句话向您老报告一下。这里边说,这是「货殖传」,《汉书》里边的。它说,周王室衰落,八百年它衰落了,礼崩乐坏,这里面很重要一个原因,就是大家背叛了圣王的制度,就是周文王的制度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放弃本业,干什么?务农的农民减少,都干嘛去了?经商的百姓增加了。很多人看了说,跟现在的世界很像,现在大家都喜欢做生意,粮食不足而奢侈品有余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中国现在是,虽然发展中国家,但是奢侈品第一大国。我们看这个历史书就发现,它就写,这个社会的崩溃什么原因?追逐欲,欲望,这个活动不能遏止。商人们都在贩卖奇珍异品,工匠们都在生产那些没有什么实际价值的器具,读书人歪门邪道。然后,诡诈的人违背事实,开始欺世盗名,奸诈的人开始犯法求利,礼义不能约束君子,大家都不怕法律,人民都不害怕这个。富人真是朱门酒肉臭,犬马吃的粮食和肉都有剩余;穷人衣服穿不上,吃那个豆子,喝凉水。这是当时那个社会崩溃的时候的表现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所以很多人看到其它的很多国家,看到历史书也很害怕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岂不是说丧失了伦理道德圣贤的教育它就会出现这个局面?

   老法师:对,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不是说今天。

    老法师:不是。

    陈大惠:什么朝代都是这样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什么地区、什么国家都一样。所以今天是全球性的。

    陈大惠:您知道,现在官员见到商人,见到企业家,跟见到祖宗一样吗?就差跪下磕头了。是这么一个秩序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在那个四书五经里面,《大学》里讲,「德者,本也」,

 

    就是您老讲,伦理道德这是根本。「财者,末也」。

    老法师:末也,对。

    陈大惠:那要是按照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,现在世界是颠倒的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大家就想问,现在还挺好,看着还都挺繁华的。

    老法师:不,挺好?大家都担心灾难,灾难这么多。你看看,我是每个星期,有好心同修把这个星期里边全世界发生的灾难那个新闻标题,我不要他写东西,只给我看标题,就很可怕了,太多了!这过去没有过这些现象。这个是什么?这个是我们人业力所感得的,不是自然的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就是说贪瞋痴慢感得来的?

    老法师:对,感得的,不错。而这个德,一切德的根本,在中国人讲,就是孝悌。

    陈大惠:孝悌?

    老法师:对,人之本欤。如果不从孝悌上扎根,都不是真的。这个悌是什么?尊敬长辈。比我大的,弟弟要尊重哥哥。所以,孝道是以父母做代表,悌道是以老师为代表,尊师重道,这是德的根,所有这些这个伦理道德都是从这个根生出来的。不重视这个根,这社会就没法子了。那今天很多人都在讲,也都赞同传统文化。从哪里学?我们提出《弟子规》。《弟子规》,一定要晓得,就是孝跟敬。

    陈大惠:孝和敬。

    老法师:我们讲悌,现在大家不太懂,我讲孝跟敬。孝里面最重要的是顺。

    陈大惠:是顺?

    老法师:对,所以孝顺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不顺就是不孝吗?

    老法师:对,不顺就是不孝。

    陈大惠:我给父母很多钱,供养大房子、好车,但是我老跟他顶嘴,不顺着他,这是不孝?

    老法师:不孝,要顺。但是现在我们这一个时代很麻烦,就是把传统东西丢掉的时间太久了。我们从慈禧太后那个时候算起,到现在是两百年。慈禧太后对传统文化,在我们想,她了解不多,所以她把它废除了。那时清朝有个非常好的制度,这是清朝立国的精神。他是少数民族,到这个中原来了,那个时候来的时候,军队只有二十万人。统治中国这么大的国家,这么大的一个幅员,这么多人口,他最难得的一招就是宫廷讲学。礼请儒释道的,现在所谓的是专家学者,在那个时候是大师级的,到宫廷里面讲学,而且是固定的。皇上带着嫔妃、文武百官都来听课,而且非常认真,听完之后,他们都做分享,皇帝都做笔记,这么认真。所以这个风气传出去了,把读书这个风气带动了全国,它这个根扎下去了。所以能统治中国两……

    陈大惠:将近三百年。

    老法师:将近三百年,不错。这个根扎得好。如果慈禧继续祖宗这个制度,清朝不会亡国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个时候列强入侵很厉害。

    老法师:列强入侵的时候,是中国人不自爱。你说孙中山先生他就看得很清楚,他在外国住的时间久。他说外国人比中国强一点就是机器,这个中国不如它,其它的任何一方面,外国都不如中国。在《三民主义》里头讲的,讲得很有道理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记得那个甲午海战,中国海军是惨败。但是当时我们的坚船利炮,一点点都不输给西方人,我们买的都是最好的。就是败给日本人,一看就是人有问题,投降了。就是您老讲的,人不行了。

    法师: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从道光开始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所以这个教育比什么都重要,而且教育一定要皇上带头。

    陈大惠:皇上带头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皇上不带头,大家没有信心,上行下效。

    陈大惠:就像从周文王开始,他就这么做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上行下效。

     陈大惠:师父,那这是真理。

    老法师:真理。

    陈大惠:那要这样来衡量,举世,我们看看世界上,男女老少都不知德为何物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就是本不是倒置,是没有了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但是……

    老法师:不知道孝是什么,不知道。

    陈大惠:但是师父,那个末,就是商业高度发达,本没有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本没有了。

    陈大惠:那请问这个结果?

    老法师:这个结果就像一棵树一样,根没有了,上面是茂盛得很,这树能不倒吗?能长久吗?你懂得这个道理,才晓得古人为什么把商放到最后,完全明白了。有根本才有枝末,没有根本,枝末再好,时间还很短,很短暂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屈指一算,像美国,很多人以它为榜样。

    老法师:两百年。

    陈大惠:它最近发达也就才三、四十年的时间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它就二战之后。

    陈大惠:就是八十年代之后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看那个历史。但是好像现在举步维艰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是!几乎崩溃了。现在靠什么?靠印钞票机器,那个机器不停的在转。

    陈大惠:总有崩溃那一天。

    老法师:不错,在崩溃的时候,那就害了全世界,把整个世界金融破坏掉了。所以我想到将来,将来世界上用的这个钱币,一定用金币、银币,不用这个纸钱了,那是真的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个没法印刷。

    老法师:那不需要印刷了,所以它就管用。

    陈大惠:真金白银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是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古代也是这样,铜钱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它都是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是的。这谁相信钞票?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在中国民间说,用纸钱的是鬼道。

    老法师:鬼道,是的。我们童年的时候用铜板。

    陈大惠:铜板。

    老法师:比我早五年的时候,还用清朝的那个钱,当中有个方洞的。我记事的时候,这个钱才不用了,刚刚开始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您老讲过,这个外边是圆的,里边是方的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这个是有学问。

    老法师:有学问的

    陈大惠:它是个教学工具,是吧?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外圆内方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圆指的是?

    老法师:圆指的是圆融。

    陈大惠:圆融。

    老法师:对人对事都要圆融。里头要有,心要方正。

    陈大惠:方正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有伦理道德?

   老法师:对,不错。你譬如说法律,制定法律要严,执行法律要慈悲。条文是很严格,但是执法的人要有慈悲心。

    陈大惠:天理、人情,国法最后。

    老法师:它统统顾到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就是说,看到这个钱就要想到,里面有个方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没错。要方方正正。

    陈大惠:过去讲,叫士农工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

    陈大惠:那他不问,只要建大寺庙,这是我建的,下面有我的功德名。

    老法师:不行。功德名那是什么?你把这些钱埋在土地上,不起作用。多少贫困的人,饥饿边缘,你为什么不帮助他?你帮助他活命,佛经上说,救人一条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救人一条慧命?

    老法师:那更高了,那个福报更大了。你就想,他为什么不干这个事情,你要去盖庙?你要救人,那个福报比盖庙大。

    陈大惠:那是不会花钱、不会布施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如果这个庙里头,真正有高僧,真正传法,这功德大。如果这个庙供着,没有人讲经,没有人修行,都是做观光旅游,搞这个,这个福报就没有了。 

    陈大惠:就是您老说的,把钱埋在土里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埋在土地上。释迦牟尼佛一生不盖庙,有道理!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就是要看出门道来。

    老法师: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内行要看门道。

    老法师: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最后我们捐了,企业家捐了很多很多钱,被人说是外行,那就挺可怜的。

    老法师:是的,确实如此。

    陈大惠:您老人家马上就该到八七高龄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见多识广。

    老法师:哪里哪里。

    陈大惠:是,很多人真的是,虽然不学佛,但是看到您老讲经说法,看到您老的样子,他们心里就相信。所以说,关于发财这桩事情,改命运这桩事情,就很想听您的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在佛门里头,这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。你知道你发这么多财,前世,生生世世喜欢布施累积的果报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有的时候劝一些演员,你不要演那个暴力、色情的东西了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他很为难。或者有那开麻将馆的,是,我知道这个不好。还有那个屠宰的,杀生,我知道不好。第一个,他说大家不都这么干吗?第二个,我不干这个的话,没钱来。那听了您老说这些,他就知道,他做那个善业,他也能够,钱也能来,何必造这个恶业?您老说还会折他的福报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不错,折福。

    陈大惠:那就是命里边,譬如说一百万的命,他屠宰、杀生,最后可能就是三十万、二十万,还觉得挺高兴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错,是很大的亏折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怎么能推测出来,我很年轻,十几岁、二十几岁,我的命运如何?我没有见到像陈朗那样的术数大师,我怎么能推测出来我将来财库里、命里有没有钱财?

    老法师:这个不要去问,你只要布施,你的财库就天天增长,空的也会长得挺多的。我年轻,很多人算命,我的财库空空的。

     陈大惠:就是没钱财。

    老法师:没钱财。但是你看我们现在布施,这些年来每一年差不多,我估计概算,大概美金有一千万。

    陈大惠:一千万美金,您老送出去了。

    老法师:作梦都想不到!

    陈大惠:这个命运真的改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我还是不要钱,有很多人送钱,我都不要,不接受。在外面的活动的时候,人家所有的供养都给当地的那个道场,我是一分钱都不带的。
陈大惠:就是要有信心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命运一定能改变。

    老法师:命运一定能改变。我这多少年来了,几十年了,我自己没有用钱的地方,衣食住行都是人家送的,我从来没有去做过一件衣服,去买过什么,没有。

    陈大惠:自然就来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。

    陈大惠:师父,那这样的生活,老百姓讲神仙的生活,学佛人说是佛菩萨的生活,人人都可以过到吗?

     老法师:对,人人都可以过到。人人都是神仙,人人都是佛菩萨。佛菩萨、神仙跟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大公无私。

     陈大惠:欲望少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没有欲望。工作是一个很单纯的,一生教学。教学就是读书,上讲台跟大家做分享,就这么个事情。
陈大惠:师父,我们这期节目的标题叫「挣钱干什么」,那有的企业家听到这,他就听明白了。他就问个问题,那既然是这样的话,反正这钱也都像范蠡或者是胡总那样散出去,那我何必要做这个?我不干了。

    老法师:要做,愈做愈多,愈做愈多。

    陈大惠:为别人,为别人去做。

    老法师:不错。你为社会多好,能够为全世界就更好,为国家、为民族、为全世界。这个理搞清楚之后,这个国家贪官就没有了。他绝对不会收贿赂,为什么?收贿赂,知道是命里有的,我不收也有,我收了之后,我把我的命里头的财产亏折了。

    陈大惠:还招灾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还招灾。那为什么干这个?这个是太傻了。

    陈大惠:您老讲过,那坏事不就白干了吗?

    老法师:白干了,是白干了。

    陈大惠:冤枉。

    老法师:冤枉,真冤枉。为什么不做好事?

    陈大惠:您老讲过,没那个命,钱拿到了。

    老法师:有灾难。

    陈大惠:不是生病,就是灾祸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就是灾祸,这是真的。

    陈大惠:厚德才能载物,承受不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没错。

    陈大惠:今天藉这个机会,很多社会大众还想请教您老,现在是二0一三年的一月五号,科学家曾经预言,二0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号,人类会有大的劫难。结果第二天没事,太阳照常升起。所以很多人在怀疑、毁谤、攻击,甚至他们说,根本就没有什么因果报应的事。你看现在很多人做坏事,他没事;全世界人这么多人在做,也没事,他们还是歌舞升平。这怎么让人理解?他们有这个疑问。

    老法师:这个事情从一九九九年,问题就提出来了。法国的预言家诺查丹玛斯,好像是四百多年前,预言一九九九年是灾难年,二000年是灾难年。过了,没有。那个时候我在新加坡,新加坡天主教一个神学院的院长就问这个问题。他说明明有灾难,为什么会没有了?没人能回答。大概听到的人偶然碰到我,把这个问题问我。我就告诉他,不是没有,这个事情全世界人都知道,四百年了。我们遇到了,这一年,我相信全世界所有的宗教徒都会为这桩事情祈祷,这个力量多大!不是没有了,它推迟了。
陈大惠:推迟了。

    老法师:它延后了,是这么个道理。为什么?现在科学家提出念力,这个秘密就能解释。这么多人起了这个善念,这个念力能解决问题。美国,是不是布莱登,我记不清楚了。
陈大惠:布莱登。

    老法师:布莱登。曾经有人说过,只要地球上总人口百分之一的平方根,那照这个来算起来,现在地球上算七十亿人来算,七十亿人百分之一的平方根,不到一万人,大概八、九千人,这么多人诚心诚意祈祷,就能够拯救世界。

    陈大惠:那个善心的力量很大。

    老法师:对,善心,善的力量大。所以,邪不胜正,就这个道理。我相信,全世界大概够有这个标准的人数,这么多善心人动这个善念,所以这个灾难缓和了,变成小灾难了。你不经心、不在意,变成小灾难了,时间往后拖。如果我们能保持这样高度的警觉心,断恶修善,那这个灾难就会化解。如果认为这是假的不是真的,那好,变本加厉去做坏事,可能这个灾难就会突然现前。而且,如果做得太过分了的话,可能这个灾难现前没有预警,这突然来的。这都有可能,科学家也是这个说法。所以,总的在人心。我们对于老祖宗决定要相信,我是一点都不怀疑。中国人是好人,本来是好人,学坏了,是跟外国人学坏了的,他要跟中国古人学,不会学坏。跟外国人学坏了,现在学得是太离谱了。所以,中国的灾难,那是老祖宗惩罚这些不孝的子孙,是这个意思。中国绝对不会灭亡。所以很多人问我,哪里最安全?我说中国最安全。
陈大惠:师父,那还要感恩我们的先祖,中国最安全,是先祖的庇佑的结果。
老法师:不错。

    陈大惠:我们这么多年,听您老的经教,说到灾难这个问题,外边人说得再多,其实我们也听得明白,其实他们也应该听得明白。您老人家太慈悲了,其实说到最后就是一句话,您一直在劝大家,别做坏事,坏事有恶报;多做好事,好事有好报,这跟家里爷爷说的话不是一样吗?
    老法师:是一样,不错。 

    陈大惠:这怎么说是爷爷在说灾难?这个我觉得一般人都听得懂。还是那个话,您老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我们今天的这个采访,非常感恩您老人家。

    老法师:好。谢谢!